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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诗与音乐

时间:2021-04-06 15:22:39 唐诗 我要投稿

唐诗与音乐

唐诗与音乐1

  中国文人诗歌创作,至隋唐五代便进入它的黄金时代。唐诗作为这一时代诗歌创作的主体,标志着中国古典诗歌成就,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。

唐诗与音乐

  唐诗不仅篇什繁富,名家辈出,而且许多还是与音乐相结合而被广为传唱的歌曲名篇。唐诗(以五言、七言绝句为主)入乐歌唱,在当时说来已非偶见之事,而实为一种常见的社会时尚。唐薛用弱在《集异记》中,就记载有一个当时名人诗篇为伎人所歌唱的风趣故事:

  唐开元(公元713—741年)中,一个飘着小雪的寒天,诗人王昌龄、高适和王之涣三人,冬游至旗亭,即入楼饮酒小息。忽然有宫中十数人同时登楼会宴,三诗人便退席回避而观。接着又见四位颇为艳丽的妙龄女郎,相继而至,并随即歌唱乐奏,原来她们都是梨园名部的乐伎。昌龄灵机一动,便与高适、之涣细语商议:我等在诗坛齐名而难分前后,何不就此暗观她们唱歌,我三人所作之诗谁被唱得最多,谁就为优。二人欣然同意。不一会儿,见一伎唱到:“寒雨连江夜入吴,平明送客楚山孤。洛阳亲友如相问,一片冰心在玉壶。”昌龄见歌自己所作之诗,便在壁上一画说:“一绝句。”一会儿,另一伎唱到:“开箧泪沾臆,见君前日书。夜台何寂寞,犹是子云居。”高适见歌自己所作之诗,也在壁上一画说:“一绝句。”过一会儿,又见一伎唱到:“奉帚平明金殿开,强将团扇共徘徊。玉颜不及寒鸦色,犹带昭阳日影来。”昌龄见又歌自己所作之诗,便在壁上加一画说:“二绝句。”之涣见众伎未唱自己所作之诗,便急忙说:“此辈都是潦倒乐官,所唱都是‘下里巴人’一类俗曲,怎能算是‘阳春白雪’之类高雅诗作,一会儿那位姿态最好的歌伎,所唱若还不是我诗,那么我即甘拜下风,不与二位争衡;所唱若是我诗,二位可要列拜床下,奉我为师。”顷刻之后,但见之涣所指歌伎引吭高歌:“黄河远上白云间,一片孤城万仞山。羌笛何须怨杨柳,春风不度玉门关。”之涣见所歌正是自己所作之诗,便笑着向二位说:“你看如何!”三人由此大笑。这时惊动了在座的各位伎人,便问到:“三位先生为何在此欢笑?”昌龄只好说明缘由,众伎立即起身礼拜说到:“俗眼不识神仙,若不嫌弃,望能共餐。”三人遂入席,醉饮一日。

  这就是中国诗歌史上曾传为佳话的“旗亭画壁赌唱”,它生动地表现出了唐代诗歌普遍入乐歌唱的社会风尚。所以,宋王灼的《碧鸡漫志》(卷一)即说:“李唐伶伎,取当时名士诗句入歌曲,盖常俗也。”

  唐诗的歌唱,与民间音乐也有十分密切的联系。如唐诗的五言、七言绝句,在句法结构上,与民间歌曲唱词的`句法结构,就多有共同之处。当时江南一带的民间歌曲,也多是五言四句或七言四句一首,这就是今天我们常说的“四句头”山歌。清人诸明斋所写一诗有这样两句:“唱只山歌为引子,人人争说是唐诗。”(《生涯百咏·唱盲词》)可见山歌与唐诗,的确已深深地结下了“不解之缘”。“山歌”一词,在唐代首先出现在唐人诗篇中,如李益的五言律诗《送人南归》中有“无奈孤舟夕,山歌闻竹枝”句;白居易的叙事诗《琵琶行》中有“岂无山歌与村笛”句。在李益诗中,山歌与竹枝同列,表明是同一种歌曲的两种称呼,山歌是从歌唱的俗称,竹枝是从唱词的雅称,所以李益才从山歌中听到了竹枝词。

  另一位唐代诗人刘禹锡,曾模仿巴渝(今四川东部)民间歌曲而写成《竹枝》九首,皆为七言绝句。如其中一首:“白帝城头春草生,白盐山下蜀江清。南人上来歌一曲,北人莫上动乡情。”照刘禹锡《竹枝词序》所说:“岁正月,余来建平,里中儿联歌《竹枝》,吹短笛击鼓以赴节”,“余亦作《竹枝》九篇,俾善歌者扬之”,说明他完全是照当地山歌(竹枝)唱词句法结构来写的,所以能被民间歌手传唱。胡震亨在《唐音癸籤》中说:“《竹枝》本出巴渝……有和声,七字为句,破四字和云‘竹枝’;破三字又和云‘女儿’。后元和中,刘禹锡谪其地,为新词,更盛焉。”这是说此种称为“竹枝”的山歌,每句七字,唱时要分成四字和三字两节,在前四字尾加衬词“竹枝”;在后三字尾加衬词“女儿”。今川东地区的山歌,歌唱时七字句破句加衬词的方法,与上述唐《竹枝》歌唱时七字句破句加衬词的方法,如出一辙。如下面这首为人熟知的四川民歌《高高山上一树槐》(川东):

  高高山上(哟)一树槐(哟喂),

  手把栏杆(啥)望郎来(哟喂)。

  娘问女儿(也)望啥子(哟喂)?

  我望槐花(啥)几时开(哟喂)。

  此歌的衬词虽然不是“竹枝”、“女儿”之类,但七字句的破句方法;衬词在七字句中出现的位置,却与《竹枝》完全相同。由此可以看出,唐诗《竹枝》不仅同民间歌曲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,而且当时破句加衬词的唱法,至今还在四川东部(巴渝)地区的民间歌曲中遗存。

唐诗与音乐2

  9月5日晴感谢有音乐,感谢有唐诗,让我们活得很有感觉。一些音符正飞离,从字迹中间。唐诗是押韵的,可以唱出来,有无尽的音乐旋律在其中。唐诗是刮过风的屋居,是风铃生出嫩芽的眼睛。这个眼睛,让文雅和通俗一同跳动,如同蒲公英的小毛毛,落在我们心尖尖。

  打开诗集,诗集是有声的。我们读孟浩然的《春晓》: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。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。”声就在耳边响,鸟声、风雨声,花落的悲叹声,声到情亦到,音乐之美跃然纸上。

  白居易的《琵琶行》,最妙。先是“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,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”,后是“间关莺语花底滑……此时无声胜有声”。突然,微音将断,却化为“银瓶乍破水浆迸,铁骑突出刀枪鸣。”及至最后,月光下一片寂静,意境顿出:“曲终收拨当心画,四弦一声如裂帛。东船西舫悄无言,唯见江心秋月白。”

  虽然白居易在写琵琶,却挣脱了琵琶。至于“此时无声胜有声”,便是“大音希声”的独特玩味。“大音”者,最完美的音乐;“希声”者,至静之极、听之不闻。最后,琵琶声韵,一直送到你的每一寸肌肤,让你的灵魂一同颤栗。

  唐诗之美,美在意境。诗的语言,是和弦,是急雨,带来音乐的享受与冲击。你如果问,傍晚的风声,怎么能被形容成圆满的抖动?在唐诗这里,却是完全可以。张继的《枫桥夜?白》“姑苏城外寒山寺,夜半钟声到客船”,是因震荡天宇的“夜半钟声”与心音的理解与糅合。其中,有悲苦的,有释怀的,还有互动的。

  亲爱的朋友,对唐诗音符的魔力有所了解了吧

  唐诗“诗中有乐、乐中有诗”,其蕴含的音乐美,乃空前绝后。常建的《江上琴兴》:“江上调玉琴,一弦清一心。泠泠七弦遍,万木澄幽阴。能使江月白,又令江水深。始知梧桐枝,可以徽黄金”,简直用诗把音乐写绝。而我却看到蓬蓬勃勃的圣音,在江水中一圈一圈地认真做功课。轻、轻、轻,是谁在江面上点着片片白帆,如老师在数点学生?以至于最后白帆耐心听琴声、等琴停,而人的心却沿着江流去旅行。

  我们知道,在唐诗里,流淌着永久不变的离愁,恰如“白发三千丈”。那个时代,化解记忆中最苦的期盼,只有写信,信还有回来,要问的故事已经故去。还有什么比什么更令人心伤?在最早的春天送别,什么使唐人的心欲碎?唯有别离。

  柳中庸的《听筝》:“抽弦促柱听秦筝,无限秦人悲怨声。似逐春风知柳态,如随啼鸟识花情。谁家独夜愁灯影,何处空楼思月明?更人几重离别恨,江南歧路洛阳城。”这种离别之恨,是有声、有觉的,用抽象的筝乐来表达,竞化作了秦人之态,悲切、情思、伤感齐齐而来。犹如冷锋过境,真情冻结成冰;独夜愁灯影,全都没有一点儿暖晴。

  把文字写成音乐情绪传响,让记忆一同感动,是为唐诗的拿手好戏。白居易的《夜筝》诗曰:“紫袖红弦明月中,自弹自感圈低容。弦凝指咽声停处,别有深情一万重”,堪称《琵琶行》精妙的缩本。月色摇晃树影,芦苇花白茫茫一片。有筝在弹,此时海与天骤然连成一线。筝突听,湿地因涨潮不见,海鸥对海滩的深情塌陷。先是默声,默声过会,突然嘎嘎地叫起。这种画面怎能不充斥着音乐?这种音乐,怎能不四处飘荡?要知道,那是犹如《夜筝》的梦幻曲。

  如果用唐诗的眼眸去欣赏音乐,用音乐的耳朵去聆听唐诗,音韵、节奏都性情化了。沉浸在唐诗中,聆听着不同和声、不同节奏、不同旋律汇合成的音韵;徜徉在诗词的意境里,反复吟诵、潜心涵泳那悠长的韵味。人间的诗意,世事的感伤,生命的憧憬,就会在我们的心头激荡、奔涌,然后潜移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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